来到坤宁宫已经好几天了,明月每天都是重复着一样的事情,早早的被宫女叫醒,花上一个多时辰来穿衣打扮,本以为是去见魏知行的姐姐,哪知却是枯坐等到用膳,随即午睡,再随即整理仪容,再枯坐,再用膳,再晚睡
每日重复的生活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每日的如厕,不知这偌大的皇城根本就没有茅厕,还是贵人们惯于“矜持”,只在各自的寝宫内如厕。
而且每个人的规制各不相同。
具说皇后用的恭桶是金的,妃子们用的恭桶是银的,宫女们用的恭桶是陶的。
明月的身份特殊,虽是一介农女,却是皇帝亲自放在坤宁宫的农女,听传言很可能是将来大司农夫人,也就是皇后的亲弟媳妇,用金的位次不够,用陶的显然又不妥。
于是退而求其次,宫女从库房里掏出一只银制的天鹅状的恭桶。
恭桶天鹅的脖子刚好用做把手,人坐在上面如厕本应该是很舒服的事情,耐何旁边站着两个如戴着假面的宫女,直勾勾的盯着你的屁股,等着你排泄就让人分外不舒服了。
害得明月自打进了坤宁宫,就不知道“屎”为何物了,一连几日,肚子胀得跟怀了身孕似的,时不时的捂着肚子“唉哟唉哟”的叫唤。
既然入不了厕,吃东西自然也就成了问题,别让她看到吃的,一看到吃的肚子就发胀,最后干脆就干呕,别提多难受了。
一连几日没时间理会明月的皇后终于有了动静,亲近到偏殿来看明月。
身后乌泱泱跟着四个宫女、四个太监,气势很是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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