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公公不由得展颜笑了,皇权路,形同黄泉路,时刻伴随着死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齐召,也不例外。和所有的皇帝一样,心狠手辣、睚眦必较。
魏知行在宫外为他出谋划策、铲除泯王、九死一生;齐皇帝却在宫内憎恨魏知行,怨责他过去不全力尽忠,如今尽了忠,却是为了那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农女。
这股子恨意和怨怼,来得如此的猝不及防和匪夷所思。
而这怨责的后果,不能在魏知行身上应验,就只好由殷明月来承担了,而这个“最魁祸首”,将来接受魏知行雷霆震怒的,不可能是皇帝,就只能由骆公公来充当了。
骆公公却不以为杵,冥冥中似乎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的变数太大,如同赌徒一般,也许是一败涂地,满盘皆输,也许是枯木逢春、后积薄发。
这世间之事,又有谁说的清、道得明呢?
骆公公温暖的一笑道:“去告知御膳房骆平,理贤宫需要一份大补宴,要他卯时亲自送过去。”
小太监连忙答诺一声,便匆匆而去。
骆公公怔凝了片刻,走到一处佛龛前,燃了三支香,嘴里嘀咕着什么,将香插进香炉,这才伸手在佛龛的下方暗格里抽出一只夜光瓶来,如珍似宝的抚摸了半天,却始终没敢打开盖子,嘴里似欣喜又似怅然道:“杂家对得起骆家。万幸保得一幅全尸,做个全乎儿鬼。”
骆公公珍而又珍的将瓷瓶纳入怀中,热泪己是润溢出了眼眶。
明月紧紧窝在床榻一隅,感觉浑身冰冷,牙齿都在打着颤,丝丝绦绦的帘子,若鬼魅的影子,让人心里忐忑不安。殿角,一莹一灭的烛火是这理贤宫内唯一的慰籍与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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