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怡猛的站起身来,不悦的看向殷明月,想质问殷明月发什么疯,不知是站起来的太快亦或是刚刚沉迷往事太过投入后知后觉,此时的刘嘉怡,只觉得浑身难捱,身子发沉,又重重的跌回到椅子里,随即腹中似翻江倒海的绞痛起来。
刘嘉怡登时慌了神,按着小腹,痛苦的招呼着刘万凌道:“疼、疼”
刘万凌想要伸手抱起刘嘉怡,却因男女授受不亲,身份贵贱不同,感觉无所适从,无从下手,只是慌张的问道:“小姐,你、你怎么了,是摔痛了吗?还是”
一溜血线已经从鼻孔和嘴角渗了出来,刘万凌伸手去抹,却是抹不净,新的血又渗了出来,嘴唇已经开始发青,浑身开始变冷,浑身开始打颤。
不过是少许的齑粉而矣,刚刚还没有反映,明月以为没什么作用,没想到发作起来如此的霸道。
殷明月满是懊悔之色,急切道:“她竟然怀孕了?画轴上涂钗子的颜料是雌黄粉,刚刚争抢之际落入了茶盏中一些,你快想办法救她。”
雌黄粉?刘万凌脑中电闪雷鸣,痛苦万分,感同身受。
雌黄粉,是郎中在治疥子、结子等毒症时常用的药引子,却又均严格控制、谨慎使用,因为这雌黄粉和毒蝎子一样,是药更是毒,主要成分是砒霜。
刘万凌恨意浓浓的瞪着明月,却无暇向她索仇,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只小药瓶,倒出一粒丹药来,递到刘嘉怡的唇边让她服下。
刘嘉怡却猛的推开刘万凌的手,药丸咕噜噜的滚落了地,直接滚到了明月的面前一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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