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终于有了定论,其中一个小女娃迅速抱住了魏知行的大腿,大声哭叫道:“爹爹,可下找到你了,娘说爹不要她,她就不要我们了!!!”
另一个小女娃跟着行动起来,抱住了魏知行另一条大腿,未哭先问道:“‘包子’,咱不会认错了吧?另一个人,也长着头发啊?!”
“包子”一翻白眼,气道:“你个傻‘花卷’,不要娘亲的爹爹、自然是长的好看的爹爹,长的难看就不会不要娘亲了!”
此话得到了“花卷”的强烈认同,裂开嘴开嚎,哭得这叫一个惊天动地、凄惨无比,引得来得早的香客频频测目。
魏知行和魏炎的脸同时黑化了,魏炎的黑,是因为,自己一介风流倜傥的六品侍卫官、“大桌子”捧在手心儿怕化了的相公,在这里,竟被嫌弃长得丑了!
魏知行脸黑,是因为又多出了两个“女儿”,这若是认错了可就麻烦大了。
魏知行黑着脸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爹爹叫什么名字?娘亲叫什么名字?”
“包子”抬起小脸,双手却仍抱着魏知行的大腿,生怕魏知行逃跑一般,奶声奶气道:“我叫‘喂包子’,我妹叫‘喂花卷’,我爹叫魏一夫,我娘叫殷明月。”
魏知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里的感觉五味掺杂,不可否认的是,在漫延的苦涩中,竟溢起一丝甜腻来,且越溢越大,慢慢占据了整个心房。
自己想让她放手,但这一个月来,她无声无息,自己又诸般的失落;此刻“胡搅蛮缠”,不以为怒、反以喜了。
魏知行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只是眉眼间,却多了许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喜色。
于是乎,魏知行每天的事情又多了一项,就是,给两个小女娃子梳头,每天过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兔走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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