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明月自身后抱住的女子身子一僵,一动不动,亦忘记了怀中孩子的哭闹。
殷明霞叹了口气,将孩子接到怀里,轻声道“小婶儿,你没有奶水,我先喂喂顶会饿,陈大娘去煮羊奶了,一会儿就能续上。”
殷明霞抱着孩子进了里屋,只一会儿,孩子就止住了哭声,发出清晰可闻的嘬奶声,听得人心里好生的熨贴与满足。
宋娇娇转过身来,明月这才看清宋娇娇的面容,左侧脸颊被一道长长的疤痕贯穿,险些划到了眼睛,一脸的风尘,满眼的沧桑。
看见明月眼里的懊悔与疼惜,宋娇娇不以为意,嫣然一笑道“我能活着逃出魔爪,还能活着见到你们,己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是老天垂怜老殷家最后一滴骨血”
明月眼色一蕴,无比愧疚道“都怪我,是我连累了整个殷家”
宋娇娇摇了摇头道“明月,莫要再说谁连累了谁,谁亏欠了谁,这人情的债,谁又能说得清呢?”
宋娇娇将自己所遇之事、所知之事,一骨脑的说给明月听,包括殷明汉贪财打晕明月、殷银叔侄去乐阳郡取银反被泯王所擒、殷银贪生怕死供出殷家藏身之地、翟氏为了保存宋娇娇腹中骨血引开追兵等等。
明月与老宅之间的恩怨情仇,是如此的错踪复杂,谁又能厘得清呢?
就如同,打死明月也想不到,她好心去给老宅通风报信,反而险些丢了卿卿性命;
就如同,打死明月也想不到,殷家隐藏北麓之地,反而是被殷银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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