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这个原因?”明月无比惊疑道。
“大桌子”笃定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这可不是小事儿!女人生不了娃子,就不能给夫家传宗接代,活着被人戳脊梁骨,死了入不了坟茔地,还不如死了呢。”
此事“大桌子”感同身受,因为魏炎给魏知行试过毒,最初她也甚为担心这个问题。魏知行醒来后,改为自己试毒,魏炎相对较轻些,只要调养个三两年便好。
如果不能给魏家传宗接代,“大桌子”想都不敢想自己未来的日子怎么过。
明月则不以为然,果然如江暮所说的,这魏知行的脑袋是铁铸的,不给他上些油,他定会自己被自己锈死,一点儿也不灵活。
不过是不生孩子而矣,和自己明说便好,何必遮遮掩掩徒增烦恼?还将他自己伪装得跟个负心汉一般!
明月不由得气苦,这个魏知行,总是这样的被动。
第一次当街强吻了他的,是自己这个女子;
第一次在土地庙求鱼水欢的,亦是自己这个女子;
上一次为自己挡刃中毒,骗自己他对自己无情;
这一次为了自己所谓的天伦之乐,又骗自己他对自己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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