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脚镣,明月似受惊的兔子般从桌椅空隙间钻了出来,飞也似的向刘嘉怡跑来,被刘万凌伸出长臂阻隔,近身不得。
明月只得转向了刚刚刘嘉怡所坐的桌案,一出溜钻到桌子底下,躲闪着女犯,高老三追着女犯,男犯追着高老三,焦磊追着男犯
一番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一男一女两个人犯终于被高焦二人成功擒获,气得焦磊哇哇暴叫,抄起一把大刀就要结果了二人的性命。
明月忙从桌案下方跳将起来,阴冷的叫喊道:“不知好歹的狗男女!抓得我一身的伤!当自己是刘小姐高贵的身份呢?谁都敢打!!!杀,全都杀了,让别人知道我险些死在犯人手里,我以后如何见了陛下!!!”
大刀离那男犯脖颈的距离不过一线距离,甚至已经划出了一道细小的血线,随即却生生的卡住,怎样也落不下去了。
焦磊就是再笨也缓过神儿来,这殷明月被打得一身的伤,险些丧了命,嘴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对皇帝说就对皇帝说,想对洪丰说就对洪丰说,想说刘小姐打的就是刘小姐打的,想说自己虐待的就是自己虐待的,自己均是百口莫辨。
不行,绝对不行,这两个犯人是重要的证人,是拴住刘嘉怡的证人,是证明自己没有动手的证人,更是首当其充的最魁祸首,不能死,最起码,绝对不能现在就死。
焦磊将刀硬生生的收了回来,脸色阴沉道:“这二人暂时杀不得,待御审过后,数罪并罚,再做定夺。”
殷明月微不可查的舒了一口气,自己胡乱一闹,险象环生间,竟捡回了这二人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