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磊尤不停脚,嘴里骂骂咧咧道:“不开眼的东西,刘家小姐是你能近了身的?老子就拿你先开刀。”
焦磊二话不说,抄手拿起那张弓,将少年的头套在弓弦之中,一手撑着弓,一脚踏着少年。
随着力度加大,少年先是眼白翻了起来,随即眼睛赤红而突兀,几乎要掉了下来,看着分外的瘆人。
焦磊却不肯罢休,手下不断加着力气,那头-颅竟生生的被勒断了!!!
“咕噜噜”一阵滚动,一直滚到了明月的脚前,明月的眼睛跟着红了,身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耐何脚被铁链锁在了桌脚处,脚踝被卡得流了血,却是无可耐何。
刘嘉怡轻蔑的看着急得如热锅上蚂蚁的明月道:“这样就坐不住了?没见过世面的农女!”
刘嘉怡将桌案上的绣花针拿了起来,在地上的人犯间比划来比划去,吓得众人犯每个人身子都蜷缩着,大气不敢出。
刘嘉怡最后将针尖对准了那年轻少妇打扮的女子,撇撇嘴道:“己为人妇却少廉寡耻,置夫君骨肉于不顾,深隐牢笼,就应该......”
少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恐惧的眼色连看都不敢看刘嘉怡,嘴里求着饶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民妇没有少廉寡耻!是刘县丞的外甥调戏民妇,被民妇咬掉了左耳朵才被投进了大牢!民妇是为了声名......”
“啊----”一阵惨叫声起,少女的中指被绣花针洞穿,少妇的脸色登时惨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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