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脸上顿时现出五分喜色五分狐疑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叔父所说何事?只要不是让平儿净身入宫”
骆公公连连摆手道:“不是,此事,不仅杂家欢喜,你自己也是极为欢喜的。”
皆大欢喜?自私可能?
骆平的狐疑之色更甚,盯着骆公公的脸半天,竟不敢开口询问,心中总觉得不会如叔父所说那般的美好,也许,又是一个害人的陷井,甚至,万劫不复。
听完骆公公后面说出的话,骆平惊得再也跪不得,蹭的一下站起身来,震惊道:“叔父,怎能做出如此强人所难之事?”
骆公公眼睛连眨都没眨,云淡风轻道:“和人命比来,这一身皮囊,谁又能在乎呢?你,做还是不做?你若答应,杂家马上求情陛下,并可保证,不出三日,殷明月定出大理寺,无罪责加身;你若不答应,杂家马上禀承陛下,并可保证,不出三日,殷明月定赴菜市口,受五马分尸。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骆平眼睛猩红,怒目而视道:“叔父,你、你是在威胁我?”骆平已经去了往日的胆怯,未使用敬语,可见心中已经怒极。
骆平心中的恨终于如滔滔江水般翻滚而来,自打自己记事起,他就在这个叔父的威逼下成长,每天夜里都是在梦魇中度过,时刻担心自己在睡梦中成为了一个残缺不全的人儿,如今,他又要硬逼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吗?
骆公公笃定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杂家,就是在威胁你!你若允了,还则罢了,若是不允,杂家有无数个办法让殷明月痛苦;杂家的手段你也能风闻一二,在这兵不血刃的后宫,见血的刑法不是最可怕的,不见血的阴招一招比一招毒,杂家很愿意在殷明月身上一件一件的尝试,一件一件的写下来让你慢慢的解读。”
几句话说得骆平脸色苍白一片。
骆公公惩治人的手法他没有见过,但在后宫中无缘无故失踪的宫女妃子却是司空见贯,屡见不鲜;坊间传闻各个宫殿间的魑魅魍魉之事层出不穷,甚至皇宫中的饮水都是每日一早出宫上山打的山泉水,皇宫中的井水形同虚设,只因为,那里面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女子的冤魂。
骆平甚至怕,如果自己不答应,狠毒的叔父去找别人行刑,怕是自己更加的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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