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脸上登时现出一丝痛苦之情来,骆总管,他的亲叔叔,给骆家带来无限荣耀之人,也是掌控了自己一生害自己失去自由之人,与自己,亦师亦父,亦恩亦仇,诸多牵绊,理也理不清。
魏知行知道骆平与骆总管的情感,未加强求,而是继续循循善诱道:“骆总管将盐矿的消息通报给泯王,你认为陛下当真是毫无查觉吗?孰轻孰重,你自己心中自有分寸。”
骆平如失了魂的木偶般离开了大司农府,手里紧紧捏着一张发黄的纸,这是以叔父的名义给齐阳郡王写的一封密信,里面全部是先皇与皇帝陛下小时候的细枝末节,外人看不出什么来,可知情之人,定会触目惊心,尤其是皇帝,怕是第一个就要活剐了骆总管。
骆平的腿若被灌了铅水一般的沉重,他虽不知道这信的竟义,却知道以魏知行的善谋,这信只怕比催命的符还要致命。
心头,如那战局如火如荼的北疆,兵戎相见,胜负未分。
无庸置疑,明月,定是要救的;叔父,怎样才可留得一条命在?
“卖鱼啦!卖鱼啦!新打上来的河鱼,客官买些回去尝尝鲜?”一道清澈的童音响彻在耳边,吓了骆平一个激灵,怔怔的看着在篓子里欢脱鲜活的鱼。
见骆平怔然,卖鱼童以为遇到了诚心买家,将鱼篓倾斜了些,让骆平看清里面的鱼儿。
这一倾斜不打紧,其中一条巴掌大的小鱼一窜跃出了鱼篓,落在了地上欢脱了两下。
小鱼童气得一弯身,只一下就将小鱼儿抓起重新扔进了篓子里,讪笑的对骆平解释道:“客官勿怪,这人越老越精,鱼却越小越贼,小的给您捡条大的、愚笨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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