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着还在热闹刨地的狗儿们,好奇道:“皇叔,这些狗疯了吗?在刨什么?莫不是那石头下面有你的人痾的屎坑儿?”
女子边说边嫌弃的用手挡住了鼻翼,似乎味道已经扑面而来。
几百人的捕快们和侍卫们,从未如此亲近的看过皇室中人,更不了解她们这些贵人的为人做派。
在屑等小民的印象中,王子们都应该是挥手指点江山的俊彩人物;公主们都应该是美丽不可亵渎的画中仙子,哪成想这唯一见到的公主,一张嘴便是这些市景粗鄙之言,这动作也着实让人忍笑忍得肚疼。
众侍卫和众捕快几乎是同时低下头来,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从来没有听到公主说过的话,当自己的耳朵是摆设、毫无用处一般。
泯王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肃然道:“宁儿贵为金枝玉叶,即便事实真是如此,也万勿说在嘴上,以免失了皇家体面。”
宁公主“扑哧”张嘴笑出了声,似娇似嗔道:“皇叔,宁儿失了皇家体面的事,岂止是这一件?多一件能如何?少一件又能如何?”
这失了说话的体面,与她找男人的失体面比起来,完全是小乌见大乌了。
宁公主是皇帝的亲妹妹,且是唯一的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自然百般宠着,万般娇着,养成了不拘小节,率性而为的性格。
皇帝唯一没有满足宁公主的,只有一件,就是第一次确定宁公主的附马时,宁公主的中意之人不仅没有入选,还不知所踪,多年寻找,生死未知,这成了缠绕兄妹间的一件心结。
为了解开这心结,在宁公主第一次和离之后,皇帝隔三差五给妹子“送”附马;宁公主却不领情,隔三差五的“休”附马,这名声也就越来越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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