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丐帮帮主继位,要接受众弟子吐口水之礼,自己不过认了个师傅,如此奇葩的“继承衣钵”不说,还要被粘一身的黑毛,还是脏得不能再脏的黑毛,这是何道理?
明月的态度明显取悦了成越,呵呵笑得那叫一个诡异。
魏知行看了一眼黑毛,对明月的态度感同身受,肃然道:“成越,羊毛出在羊身上,从你身上拨下来的,粘回到你身上合情合理。”
成越忙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道:“羊毛是出在羊身上,但羊毛纺的衣裳,哪个给羊‘穿’回去了?我看,明月若是不‘穿’,就给你‘穿’吧!免得你冻成了白条羊!!还有,我是明月的师傅,又是大你的长辈,别一口一个成越!”
魏知行脸色一窘,将身子往暗影里凑了凑,嘴上却不饶人道:“你虽然痴长魏某人数岁,但心智未必比魏某人痴长多少;你虽然是明月的师傅,是长辈,但我也是明月的‘义父’(一夫),咱俩是平辈,礼上往来,我叫你成越,你也可以叫我魏知行,魏某人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明明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明明是与明月眉来眼去,还冒充明月的“义夫”!简直是乱伦!!简直是禽兽!!!
成越恨得牙痒痒,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魏知行对他就以平辈而居,更谈不让什么尊重。
明月不理会二人的争执,目光投向那一小撮黑毛,久久不语,若有所思,半天才道:“一夫,师傅说的没错,这黑毛还是‘粘’在你身上最为合适。”
看着明月突然转变的态度,魏知行心里一突,态度也来了个大转弯,不再执着于让成越“羊毛穿回羊身上”,而是对明月道:“成越说的对,还是得你来继承师傅的衣钵,‘穿’在你身上最为合适。”
只一会儿,这身黑毛突然由三人嫌弃的东西,成了互相谦让的香馍馍。
三人心中清楚,这黑毛怪平日里虽然是朝阳县向阳村人人惧怕、个个喊打的对象,如今却退而求其次,成了相对安全的身份,扮成它,反而安全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