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之时,殷才就躺在了家里炕上,当时身上确实有股暧昧过后味道,殷才只以为、只以为自己太过想念娇娇,做了春梦的缘故。
现在想来,那原来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事,只是,那先前的姑娘是牛角,那后来的,是娇娇,还是自己错把牛角当成了娇娇?
殷才自己也不确定了,唯一确定的是,大哥,他的好大哥,竟然故意将他灌醉了扔在了草棚子里,故意让他与牛角发生关系。
殷才疯狂推开众人向院外跑,牛婶在后面大喊道:“别让他跑了不认帐。”
讯哥儿平时与殷才关系好,故意挡在去追的人,阻了几人的步子,让殷才先一步跑出去好远。
看着渐跑渐远的人,讯哥暗道:才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牛伯和牛婶带着几个与牛家交好的汉子疯一样的在后面追,生怕到手的倒插门女婿跑了。
翟氏顿时瘫倒在地,任她再厉害,嗓子再嘶哑也于事无补了,她的最听话的儿子,竟然睡了傻姑娘,现在,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牛角要娶殷才了。没错,不是殷才娶牛角,是牛角娶殷才了。
如今的家,宋氏、殷明朝、殷友都死了;殷金因偷女人们的亵衣名声没了;殷银因为殷金曾私藏银子天天闹分家;三房一大家子被自己给脱了殷家;四儿子媳妇人挺好的,自己非让殷才给休了;现在可倒好,轮到殷才了,要跑到老牛家当上门儿子了。
翟氏越想越伤心,悔得捶胸顿足,将耳光打得山响,哭得好不伤心,看样子也是暗恨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作得太厉害了。
明月走出屋门,看着翟氏日渐枯槁的身子,实在说不出落井下石的话来,但此时,她不得不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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