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掌分出的十个脚趾,如同花儿的十个花瓣,圆润而美好。
小妮子手臂轻挑,在衣柜乱翻一通,拿起一件褐色的长袍,摇了摇头,碎碎念道:“这件不好,和王丰一个颜色,像一个市侩商贾。”
又拎起一件宝蓝色的长袍,又摇了摇头,碎碎念道:“这件也不好,和骆平一个颜色,看着像情侣装似的。”
又擒起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这回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件还可以,勉强过关。就是大了些。”
明月又挑捡出一套白色中衣中裤来,将手挑开巾子,瞬间落了地。
骆平的心登时忘了跳动,眼睛忘了眨,无数的汗珠如泛了洪水般,从四肢百骸一同向外涌出,汗浸浸的好不难受,鼻翼下一股子腥味儿传来,骆平伸手一抹,登时慌得不能自矣。
见小妮子已经向内间方向走来,骆平左顾右盼,忙推开冷库的门,一闪身进了里面。
明月走到内间门口,发现门欠开了一条缝儿,心中有几丝狐疑,快速推开房门,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桌案上放着一条写好的书法,初时还算工整,写了一首七言绝句,到后来,越发的凌乱,写的字也颇为混杂,有“蛋花汤”、“巾子”、“皂角”等等字样,最后一个词却是“何去何从”,那个“从”字,最后一抐扯得老长,像极了骆平的无奈。
明月呵呵一笑,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自己将骆平都磨得神经,躲到冷库去躲清净了。
推开冷室的门,骆平状似淡然的转身,淡然的看了看明月的衣着,淡然的走到冷室门口,淡然的道:“衣裳是京城云裳坊的,穿在你身上可惜了些,我去让小二找一套葛布的给你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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