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你怎么看出来的?你要制造什么麻烦?笑得那么贼?”明月的好奇心被成功勾了起来,追着骆平进了屋子,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骆平指了指明月头上的金步摇,显然,二人一打照面,骆平就知道了明月与李姬已经串通一气了。
明月忙将金叔摇取下来纳入怀里,幸亏李四海是个不细心的粗人,若是被他发现了,还真不好解释她与李姬错综复杂的关系。
骆平四平八稳的坐在桌案边,丝毫不提制造什么麻烦事,忍得明月好奇心一拱一拱的。
她越着急,骆平越不着急,只是看着桌案上的吃食,似乎在考虑着吃哪一个。
四冷四热八道菜,色香味俱全,离骆平最近的,却是一张残破的熏肉饼。
明月不由得拿起明显被清洗干净的熏肉饼,迟疑道:“干嘛将它还捡回来,怪脏的,即使清洗过了,也失去了原本的味道,你喜欢,我再做便是,李明珠也嚷着说香呢。”
骆平将肉饼拿起来,咬了一小口道:“我就吃这张。李老伯说,这张饼你是特意给我做的,连高儿都没有。”
自己哪有他说的那么高大?明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大言不惭的认下来了:“是给你‘单独’做的,独一无二没差,但这味道变了,哪有重新做的好吃。”
骆平用扇子在鼻翼处扇了扇风,毫不掩拭的嫌弃道:“就你这身味道,还嫌弃肉饼的味道不好?你再做,我才不敢吃哩。”
明月眼睛瞪圆了,如同怒急的猫儿,嘴巴撅得老高,嗔责道:“哪能怪我?成县令对我娘寸步不离,我哪里有时间、有地方洗澡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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