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友看了看里面房门的方向,不再坚持,对明月道:“你快进去照顾你娘,我怕成鸿略对她不利。”
明月笃定的点了点头,心里不胜唏嘘,这殷友也够可怜的,小三和女儿联合帮着情敌算计他。
殷友走了,明月却没有着急进屋,反而伸手将李成悦扶了起来,背着手望向远方,泰然得如同夏日里的一抹焦阳。
李成悦看出一丝端倪,狐疑道:“有一个问题憋在我心里,不吐不快,我可以问你吗?”
明月连看都没有看李成悦,淡然答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我为何最后将我娘托付给了成鸿略,不是韩林,不是你,更不是自己亲爹殷友,你想知道成鸿略胜在了哪里。”
李成悦脸色一晒,有种被人看穿心事的窘迫。
明月缓然答道:“其实,最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我却想通了。因为成鸿略和那个人真的很像,为了心仪之人,破釜沉舟,不留后路,甚至放下自尊,不择手段,如果,我和那个人,哪怕其中有一个人,如成鸿略一般,少些顾虑,多些勇敢,便不会落得今日一再错过的境地。”
李成悦听的云里雾里,还想再问之时,却见明月已经透过自己,不知望向了哪里,思绪亦不知飘向了何处。
“拼全了,拼全了,太好了,秀秀!!!”不知过了多久,房内响起了成鸿略犀利的叫声,兴奋的情愫感染了房外二人。
明月急忙推门而入,一股恶臭直扑鼻翼,明月不由得掩住了鼻子,抬眼看向屋中央的成某人,怀里抱着一只勉强拼于一处的残破的罐子,手舞足蹈,笑得如同风雨里疯玩的娃子。
而床榻上的刘氏,身子窝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看着兴奋异常的成鸿略,脸色绯红,心里透着说不出的甜蜜,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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