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叹了口气并没有做声,一边是安全归来的原配丈夫中郎将,一边是情深意重的痴情县太爷,一边是礼法,一边是情感,难不成自己的情路这样坎坷吗,想着想着,仍是不知如何选择,不由得嘤嘤的哭了起来。
成鸿略忙挽着刘氏的手,安慰道:“别哭了,你不会有事的,先喝了药吧。”
成鸿略端起药碗,用汤匙一点一点的喂进了刘氏的口中,难闻的味道害得刘氏脸呈现了苦瓜状。
成鸿略安慰道:“我怀里揣着蜜饯呢,不过得等瓷片全部排出体外,确认安全以后才能吃,你且忍忍。”
刘氏脸红的点了点头,任哪个女子被人家等着上茅房都不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
刘氏暗暗后悔自己喝药有些喝早了,怎么也得等明月回来再说,这若是突然想上茅房可怎么办?
刘氏焦急的看向门口,心里越等越急,越等越骂,死丫头,怎么还不回来,自己眼看着就要忍不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事实证明,人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不一会儿,肚子便如打雷般的山响,刘氏顿时脸色紧张,急道:“鸿略,快、快去叫明月”一向称成鸿略为成大人,此时却急得将成鸿略的名字喊出来了。
成鸿略也是慌了神,千算万算,竟忘了此事,一把抓起提前准备的陶罐子就放在刘氏身旁,见刘氏要坐起来,又觉得不妥,明月说过,不能弯腰
成鸿略看着脸憋得通红的刘氏,咬咬牙问道:“秀秀,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在人世了,你今天会不会答应嫁给我?现在,现在就回答我”
刘氏憋得难受,根本就答不让话来,只是拼命的摆手让成鸿略出去,自己好痛痛快快的解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