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婆在李姬身边多年,也不是个善茬儿,正要对明月说几句咬眼皮的话,却惊疑的看见了紧随明月身后的李姬,一脸春风的拈起一块酥饼,递到明月唇边道:“明月,这是从北疆带回来的蓝莓酥,乐阳郡没有的,你尝尝。”
明月自然的张开嘴,将酥饼咬得脆响,啧啧称赞,吃罢还对明珠招了招手道:“明珠,你不是闻那个熏肉饼香香吗?姐姐晚上给你做啊,不过,你还没长牙,只能喝熏肉面糊糊了。”
孙婆婆惊得下巴险些掉落在了地上,自己这是眼花了吗,二人进去时还一幅一山不容二虎的模样,所以自己才想找借口进去,怎么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李成悦重新煎好了巴豆汤,直接送到刘氏临时休息的房门前,轻叩房门,房门打开,成鸿略与殷友两个大男人同时出现在门前,李成悦不由得有些怔然。
这药汤,该由谁来喂刘氏喝?是死而复生的“前夫”殷友,还是订了亲的成鸿略?
殷友是猎户出身,身子比成鸿略要结实得许多,上手就要去抢装汤药的托盘,李成悦本能的将托盘扯回来,二人均有武功在身,暗暗较了力,各不相让。
成鸿略伸手将药罐子直接从托盘上拿下来,看二人仍通过空空如也的托盘较着力,不悦道:“李将军,若是与我属下考校武功,大可出去,外面的院子宽敞得很。”
殷友连忙收了力,想接过成鸿略手中的药罐子,成鸿略将药罐子往怀中收了收,微笑道:“李将军,这药苦得很,你是不是应该先取些蜜饯回来再喂药?”
闻着颇多怪味的药汤,确实是难以下咽,殷友无奈的出了房门,急匆匆去找蜜饯了。
李成悦眼睛直直的看着成鸿略,看得成鸿略脸色怪不好意思的,讪然道:“我只是随口一说,谁知他真的信以为真,这药是清肠胃的,哪还能吃东西”
李成悦讷然道:“大、大人,属下不是问这个,属下只是想问,你徒手拿着刚煎了药的罐子,不烫吗?”
李成悦忍不住哆嗦两下,低头看自己手指红的程度,烫得只怕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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