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友拦住明月道:“月儿,让爹来吧!”
明月向雅间门口一脸阴狠的李姬方向努了努嘴,淡然道:“我看您还是暂时做回李将军比较恰当,其他事容后再说!”
明月转头对成鸿略道:“干爹,我吃不上力,你来!!记得,让我娘身体保持平直,千万别弯腰!切莫让瓷片刺破肠壁。”
殷友想要去阻拦,见明月分明没有看他,一脸的焦急模样,而刘氏则是疼得汗水浸浸,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娇情的时候,让开身子,眼睁睁看着成鸿略抱着刘氏急急踏下楼梯,奔着后院而来。
李姬失望的望着眼睛一丝没有离开刘氏的殷友,浑身的怒气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悲凉,自己千般算计、万般痴情,哄骗殷友改名李四海,求得父侯赏一介猎户出身的李四海为中郎将,到头来,都敌不过一个软弱不堪的卑微农女!!!
明月匆匆路过李四海夫妇二人,走至楼梯处,又饶有兴趣的对殷友道:“李将军,刚刚不是决定双方各派一个心腹挑我娘体秽内的瓷片吗?干爹他亲自去,爹你这头派谁去啊?”
听说成鸿略去,殷友的火怎样也压不住,懊恼答道:“我是你娘相公,自然是我去!”
李姬面色登时再度不好看起来,脑中瞬息万变,一个恶毒的计划瞬间出炉,若是刘氏敢跟自己抢丈夫、抢正室,自己定要“邀请”她们到北疆去“享清福”,自己与夫君因有押解任务先行,刘氏一家几口后走,途中遇到一伙“北虏”的散兵游勇,将她们一起送“西天”!正室夫人,是自己的;嫡长女,也是自己女儿明珠的!!谁也不行!!
将刘氏小心的放在塌上,明月以出去看煎药为名出了屋子,让成鸿略与殷友帮忙照看一会儿,她则是返回了先前的雅间,坐在了还独自生闷气的李姬面前,颇为闲适的坐在了李姬对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李姬皱起了眉头,冷戾道:“你爹不在这里,你来做甚?不怕我对你下手?”
明月无所谓笑道:“愤怒是一个人无可奈何的表现,你现在心里定是很怕吧?怕丢了感情,怕丢了地位,更怕苦心编织多年的谎言被我爹发现,一切的一切付诸东流”
李姬将拳头向明月扬了扬,示威道:“我李姬生在北疆、长在北疆,上过战场,取过敌首,你认为,我会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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