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刘氏和几个娃子曾经过得如此不堪,甚至被自己亲娘贩卖了儿子,将女儿算计塞给亲姑夫当妾,而自己“殷友”这个名字,竟然成了一个死无官籍之人,当年定是没有追究自己没有看好战俘之责,否则朝廷是不会给发恤银的,这事儿,定是姬儿从中斡旋
殷友眼色微红,向前走了两步,蹲在刘氏面前,取代了刚刚成鸿略的位置,软声细语道:“秀秀,难为你了,这次回来,我,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刘氏的脸色己经起了些许变化,成鸿略轻叹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向后退了两步,也许,自己该成全人家一家团圆的。
明月轻抬眼睑,看向门口满眼凝重阴森的李姬,拳头紧紧的握在腿侧,颤抖的模样,除了心思简单、宠妻成魔的殷友,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李姬正在强烈的压制着心里的愤慨与嫉妒。
明月叹了一口气,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刘氏与死而复生的丈夫团聚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但从殷友对李姬的惧怕和依赖程度来看,刘氏只怕是好不容易脱了翟氏的魔爪,再次重回殷家老宅不说,很可能又陷入了李姬的连环杀,这条小命早晚得被她们给玩完。
抛开刘氏软懦的性格不说,就冲着李姬性格强势,还有个有权、有势还手握重兵的爹,刘氏想在这夹缝中生存,势比登天。如此粉身碎骨的选择,莫不如远离殷友,嫁给成鸿略,成全两个女人。
可是,成鸿略家里会不会也有这些乱糟糟的事情呢?比如一个视搓磨儿媳如奴隶的娘?一群鸹燥帮着搓磨的大姑姐小姑子?或是一大群掐尖的妯娌?
看来,再做最后选择之时,明月有必要挑明一些事情,待价而沽,选择将刘氏托付给哪个男人。
明月微不可查的向成鸿略挑了挑眉,成鸿略看着久别团圆、不胜唏嘘的刘氏与殷友二人,以为明月跟他提取消婚事之事,再次叹了口气,走向了明月。
明月垫起脚,在成鸿略耳边道:“你爹你娘身体可好?你有几个嫂子和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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