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氏默默的承受着,低着头收拾着东西。
翟氏也回屋收拾着自己箱柜里的金银细软。
殷殿伍则是去了大房屋中,去找一直没有露面的二孙子殷明汉,这殷明汉,自从娘死、兄亡、爹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来,起来以后,便是东家游、西家串,不是搭讪东家大姑娘一句,就是调侃西家小媳妇一句,成了向阳村有名的万人嫌,偏他不自觉,还处处放出话来,说他爹在外面赚了大钱、他马上就成了有钱人、嫁过来的姑娘不计其数云云。
不一会儿,殷明汉打着呵欠,尾随着殷殿伍出了屋子,殷殿伍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低下头,匆匆进了里屋,装做帮翟氏收拾东西。
而此时的殷明汉,和过去的那个虽不漂亮、但也算中正的他完全不一样,细小的眼睛如同硬生生扯开一条缝儿一般,只见眼珠转,却令人窥不见心情与心事;身上的衣裳显然是许久未曾洗过的,袖口明显的一层黑油印子,说不出的邋遢腌臜。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殷殿伍回到房中却再未曾出来,半天也不见收拾停当,明月越等越急,越等越焦,连连追着几人。
殷银在明月的三追四请下,终于收拾停当,看着堆在院中如小山似的行李包袱,明月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合拢起来这真是的逃亡,而不是搬家?
不能这样无休无止的等下去了,否则,还没等众人拿齐各自的东西,先把朝阳县的狼招来了,无丝毫还手之力。
明月站在房门外急道:“奶,你咋还没收拾完?”
只听“咣当”一声响,屋里的翟氏呼哧带喘道:“明月,这、这柜子钥匙找不着了,得搬到外面,用斧子砸开,俺、俺和你爷都老了,搬不动了,你、你来出把子力气。”
明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柜子钥匙找不着了,直接劈开就算了,为何还要抬到院子当中劈开,岂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让人搭把手,为何不找亲儿子、亲孙子,反而找自己这个“外人”?
明月的狐疑一闪而过,如此焦急时分,哪里会多想,只想着快些带着老宅众人离开向阳村,躲进这莽莽丛林,躲开霍知州的抓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