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长舒了一口气,无限感激道:“能在危难之时收留,已经是莫大的恩惠,我殷明月不胜感激。”
明月又对着魏来和小翠道:“泯王还未举旗谋反,霍知州表面上也会给魏家人三分薄面,你们马上启程回京,陈叔一家和‘花卷’、‘包子’就拜托给你夫妇二人,回京路途遥远,可以去找震远镖局的副镖头李山护镖而行。”
魏来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明月已经摆手制止,将手探入怀中,将银票尽数拿了出来,分成了四份,分别交与殷明霞、小翠、宋娇娇手中,自己手中只余一份,准备留给殷家老宅众人。
明月镇定的交待着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百般叮嘱,听着的人却心里犯起了酸,像听着明月交待后事一般,眼睛似被烟熏过一般,涩涩的、红红的,眼泪流在嘴里,又是咸咸的,分外难受。
小翠伸手拉起明月的手,哀哀哭道:“明月,你都安排好我们了,那你呢?离开了我们,你一个人怎么办?”
明月目光闪烁了一下,微微一笑道:“没事,我怎么说也是成县令的继女,是人在东城走、西城也会颤三颤的千金大小姐,暂时不会有危险。况且,松儿还在县里,倘若泯王撕破了脸,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死对头魏知行,松儿就会有危险,我用银子去打点霍知州,将松儿先买出来。”
明月挥了挥手中的银票,绽放着自信的笑容,让人看着无比的轻松,紧崩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不少,俱都想着,明月一向有主见、有主意,遇事手到擒来,这次也不会例外吧?况且,用这么多的银子打点,买回一个小小的松儿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宋娇娇还要说些什么,明月已经抹了一把眼泪,将手心儿放在宋娇娇眼看着临盆的肚子,调侃笑道:“跟着成越,以后这娃子可就受苦了,怕是如他一样,成了一个茹毛饮血、猎兽成瘾的孤僻之人,不过也不是全无好处,如他一样,八十多岁的人,长着四十多岁的容颜,也算不幸之中的万幸,将来定是个小长寿翁,以后出生了,就叫你‘不老翁’吧。”
明月爽朗的张嘴哈哈大笑两声,却发现那笑声嘶哑枯干,分外的难听,划在众人的心间,反而添了更加浓重的离别的忧色。
宋娇娇抹了一把眼泪,对明月道:“老宅之人对你颇多误解,我和殷才去劝说更为合适些。”
明月看了看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摇了摇头道:“不行,你现在是双身子,逃跑本就不易,让师傅陪你们先行,我护老宅众人后行,就在北麓的小木屋里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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