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轻舒了一口气道:“先不必禀明,只要没人出城就行。”
城门小兵眼色闪了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此时承认自己私放了人出城,才是大大的傻蛋,装聋做哑才是上上策。
乐阳郡的捕快们急匆匆向城内搜去,迅速隐在暗暗的天色里,有一种肃瑟的寒凉。
县衙内,一片低压凝滞,仿佛喘口新鲜的空气都是一种奢侈般。
如此大的变故下,霍知州早早坐在了宴客厅坐阵指挥,脸色如水的听着马捕头报告着事情的经过,霍知州眼眸轻眯的看向成鸿略。
成鸿略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身体抖如筛糠道:“大人明鉴,借下官几个胆子也不敢私放了殷明月,殷明月长年住在向阳村,甚少到朝阳县来,这是众所周知之事。那逃跑的女贩姓袁名四娘,是一个私贩人口的人牙子,洪大人的表妹、小的独子均被要人拐过,原定三日后问斩,定是狗急跳墙,被同伙救了出去。”
霍知州不置可否,对马捕头道:“为免打草惊蛇,速速开城前往向阳村捉拿众相关人贩。”
“不可!”成鸿略急声道,霍知州的眼睛里已经冒出火来了。
成鸿略忙缓声解释道:“大人,这看城守役虽然表面上归地方协管,但每处都有监军,乐阳郡辖内归泯王统领,下官是担心监军将此事报与泯王知晓,对大人有所置疑,况且,咱们出不得城,包括那女贩在内,任何人都出不得城,我们只要在城门设好卡子,不愁她逃得出去。”
霍知州眉头锁成了一个紧紧的“川”了,虽然他还对女贩的身份有所怀疑,但成鸿略所言非虚,冒然命令提前开城事小,让监军报与泯王,势必让泯王怀疑自己办事不力,现在的泯王,因泯王妃的背判,节节失利,火气正盛,自己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霍知州点了点头,对马捕头道:“在城中继续搜查,如果还是搜不到,城门一开,马上奔赴向阳村,提前捉拿贩人,若是放跑了她,咱都吃不了兜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