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刻,二人还补习了大半个时辰的药名,并制定了暗语:如,让明月快逃用“当归”,让明月偷偷潜回县衙用“地龙”,让明月大摇大摆回县衙用“桂枝”
结果这李山的榆木脑袋回馈回来的信息,即没有“当归”、“地龙”,也没有“桂枝”,竟然是没用过的“海金砂”、“朱苓”和“血余碳”,这是几个意思?怎么和设想的套路完全不一样呢?
这个李山,果然与自己一点也不心有灵犀,差了十万八千里,送出来的消息,和没送出来的一样,这可是坑苦了自己了。
明月完全想不到的是,这李山岂止是坑苦了她,李成悦才是被坑的最苦的一位,从当年李山拎进来第一罐风寒药开始,上天就注定了李山是整个大齐国最坑爹的一个儿子。
明月想得头都痛了,懊恼的将六角帽扔在了桌案上,帽子掀起了一阵风,将海金砂吹得四散,遇到烛火闪了几下火星。
明月一怔,脑中灵光如这火星一般闪现。
这海金砂,状似盐粉,盐又多为海中提取,李山莫不是提醒自己的是:霍知州来县衙与“盐矿案”有关?也就是说发现了自己盐矿的秘密?莫不是远在京城的骆平求情失败了?亦或是、亦或是他临阵倒戈出卖了自己?
“朱苓”,谐音是“诛连”的话,那么“血余碳”又是什么意思?
明月将“血余碳”的小块用手使劲碾了碾,留在手心里一大块黑色的焦碳色,充斥着微微的焦糊味道。
明月的汗顿时就渗了下来,她突然明白了李山的第三种药物是何种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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