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捕快皱了皱眉,直觉这其中有蹊跷,这犯人早不越狱晚不越狱,为何偏等霍知州来了越狱,要知道此时,捕快的数量比平时多了三倍不止,应该是最难成功的时候。
那女子,真的是女囚吗?既然是女囚,为什么没穿女囚的衣裳?
霍知州入县衙之后,为避免打草惊蛇,并没有让人搜索后院,也并不确定那殷明月住没住在县衙,会不会是成大人表面讲和,内地里放了继女逃跑?
马捕快急忙抽身向大牢方向跑去,没跑两步,大腿就被一双胳膊跑了个结结实实,李山如一块甩不掉的泥巴般拖住马捕头的裤子,若不是马捕快及时扯住裤腰带,怕是早就露光了。
只听李山苦苦哀求道:“叔儿,救救俺爹!俺爹昨夜跟您可是称了兄、道了弟了!!您还答应了,和俺爹以后不分彼此、不必计较,有福同享,以后就是俺亲叔”
没娘的娃子,可恶!!!马捕头心里这个恨啊,那些个话是自己喝多了、收了李成悦五十两银子的时候说的,这李山表情里是哀求,这话里话外却是满满的要挟,自己如果不答应,只怕就要说出贿赂自己的事儿了。
马捕头看着越烧越旺的牢房,心里大急,将药方子一把扔给身边的捕快:“三儿,你去!抓一付,不,抓三付药,务必让李捕头以后吃了虎肉也不上火!!!”
捕快听令的接过药方子,马捕头成功甩脱了李成悦,急急向大牢方向冲去。
李山的眼皮不安的跳了跳,三付药!!!实心眼儿的李山,眼色避开李成悦无比痛苦又无比哀怨的眼睛,不敢直视。
那捕快飞快的奔向对面街路的医馆,虽说是夜半时分,那医馆竟然没有关闭,里面的烛光闪耀着微弱的光芒,捕快推门而入,一个学徒模样的小二正用小小秤子称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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