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将药罐子里的药倒了个底朝天,让李成悦忍苦喝得点滴不剩,见李山眼睛抽筋似的眨着,李成悦心思一动,撅着嘴道:“谁让你烤的鸽子大补呢,怎么能怪我?晚膳的时候我就建议大人给知州大人烤鸽子吃,大人骂俺是害大人上火,只能喝汤。啧啧,果然想的紧啊山儿啊,得空你再烤只呗”
马捕头眼睛锃亮的调侃道:“你可别难为令公子了,不吃都火得慌,还是留给俺们这些真正需要的人吧,你呀,只适合败火。”
因为私混的熟了,且霍知州与成大人也变得其融融,虽然还处于监视状态,但显然,马捕头的态度也来了个大转弯,也能半开玩笑了。
李成悦笑道:“山儿,得空你帮你马叔弄上一两只尝尝。”
李山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因为只准进、不准出,李山只能留在县衙,与李成悦、马捕头挤在一个屋里睡觉,李成悦与马捕头睡塌上,李山睡在一条窄小的长凳上。
夜半,马捕快觉得有块巨石在自己小腹上压着,如一团火盘炬,让人喘不上气来;
那巨石上面,又似乎爬着成千上万条小虫,热热的,痒痒的,湿湿的,分外的难受,想要张嘴呼喊,又似梦魇醒不过来,正焦急间,那石头却又似乎自己动了,麻麻痒痒的。
马捕快拼命的挣扎,终于醒了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却硬生生没坐起来!!!
躺着看着自己的身体之上,自己的身子已是,一条健壮的大腿压在自己的小腹之上,一条纹理清晰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胸口
最让马捕快受不了的是,那大腿与胳膊裸着也就罢了,上面还长着无数的汗毛,扎得人毛毛酥酥;更让马捕头崩溃的是,这条腿和这条胳膊,不是自己的,而是身侧睡着的李成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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