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行的信鸽出现在县衙上空,定是传给成鸿略的信息,到底是什么天大的大事情,不用官府的走马驿传递,反而是信鸽呢?这件机密而紧急的事情,会是什么?
朝堂政变?
明月快速否认了这个想法,若是朝堂政变断不会传消息给成鸿略,一个小小的朝阳县县令,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面子没面子,杯水车薪,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北虏进犯?
明月又快速否认了这个想法,若是北虏进犯,最先得到消息的不应该是魏知行,而是李放,更不会传消息给成鸿略这个小小的县令,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城防没城防,乐阳郡离北虏说远不远,说近又不近,实在也不算是边疆要塞。
乐阳郡?泯王?
明月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朝阳县是乐阳郡的辖区,乐阳郡又是泯王的地盘,莫不是泯王有了什么动作?亦或是泯王妃回头找自己后帐?明月再次摇了摇头,泯王妃与泯王已经和离,泯王妃躲泯王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到这朝阳县来?
明月拼命摇了摇几乎要打死结的脑袋,对朝堂之事,老油条的成鸿略定比自己内行,明月急匆匆的奔了成鸿略的书房,相商对策。
此事却也难住了成鸿略。
成鸿略来这乐阳郡一年多的时间,因为人谦和、做事圆滑,倒让人捉不到错处,说是泯王的人吧,泯王从未单独召见过成鸿略,也没有要求他做过任何事;说不是泯王的人吧,这成鸿略脸皮够厚,逢年过节的礼物节节不落。
这样做的好处是,泯王的人分不清敌我,于是和成鸿略也算和平共处,从未给他小鞋穿;坏处就是,泯王的内部信息他一个也得不到,更分析不出鸽子信息失踪之事,到底与泯王有没有关系。
二人思考了半天,直到刘氏派明星来催第三次用膳,成鸿略才沉声道:“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丢得也太过蹊跷,既然猜不透内容,我便派人在县衙周围巡逻,说不得抓住那个打鸽子的少年,或者再次找到派信的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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