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鸿略自然接收到了霍知州眼里的嗔怪,甚至能想象的到霍知州的所思所想,这时的他,估计十有八九在大脑中偷偷盘算着,为这十两银子冒这样的风险成本有多高,必竟,那殷明月可是他的继女,且来了个人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找盐之事如此停滞不前,再不立新功怕是真要祸及了成家。成鸿略心中一突,想将霍知州的视线转移到殷金身上来,遂附耳至霍知州道:“大人应查之事是贩盐之事,何必究住殷明月和殷家老宅不放?为何不在那殷金身上找突破口?那殷金可是贩了盐的,盐的出处定然知道。”
霍知州委屈的摇了摇头,他何尝不想找,可是那殷金打得快断了气,也只说是什么神树显灵,浑身是盐之类的浑话。
成鸿略耐心的劝解道:“大人,将那殷金押在大牢也不是办法,不如押到此处,让殷金那斯触景生情,说不定心里一慌,我们便瞧出些端倪来。”
如今殷家老宅、殷家三房的青石屋、甚至旁边两处土坯房,都被找了无数地,地面也被挖得千疮百孔,这审问殷金之事,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霍知州命人将殷金从县里大牢提了过来,这也是殷金失踪后,成鸿略第一次见到他,即使以前再仇恨殷金陷害刘氏,再不耻殷金之魑魅魍魉之行径,此时却说什么也恨不起来了。
只见殷金四脚被穿了重镣,之所以说“穿了重镣”而不是“套”或“扣”,是因为那镣铐从骨头中间穿过,真真正正的洞穿而过,两条锁链又在身下交叉而过,害得人的四肢,只能如狗般的四脚拖地而行,如同蛹动的软身虫,让人不忍直视。
与过去的阴险诡辩不同,此时的殷金,目光呆滞,衣着邋遢,毫无生气,霍知州不耐烦的怒叱一声:“殷金,你还不从实招来?!盐从哪里来的?”
声音一出,吓得殷金“扑通”一声跪倒,边磕头边恨得咬牙切齿边颤声道:“报应!神树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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