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试探的结果让人始料不及,袁大郎不再避讳与袁四娘的畸型之恋,袁氏不再掩拭对袁四娘的厌恶之情,甚至不惜下了真毒药。
这毒药是寻常农家家中备用的,防止长蛇进屋的“绞肠纱”,药如其名,相当的霸道,蛇吃过之后亦会翻江倒海的疼痛半个时辰方死,可谓受尽了折磨。
袁大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将袁四娘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就着黄酒自己吃了下去,柔声道:“从小到大,我何时嗔怪过你?哪怕是你惹了天大的祸事,大哥这条命都是舍得的,反而是你,被大哥所累了,大哥怕石头误食了‘绞肠散’,在家中只备了一份解药,你不会怪大哥让袁氏吃,而不救你吧?”
袁氏将身子往袁大郎怀里缩了缩,自打吃了桂花糕,喝了桂花酒后,腹部的疼痛迅速的得到了缓解,四肢百骸竟无比的便服,只是头脑有些昏昏沉沉,似要睡过去一般。
袁四娘强打着精神,嘴角噙着笑道:“大哥总不会抛下我的,我知道,从小时候起四娘就知道,只要在大哥面前,我才能真正的任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次也定会依我,对不对?”
袁大郎嘴角亦噙着笑,似宠溺的依偎在袁四娘身边,眼色蕴着无限深情道:“我的四娘,怎么可能有错?千错万错都是大哥的错,大哥不忍你逃亡受苦,不忍你四处奔波,更不忍你孤苦伶仃,远赴黄泉,大哥,永远都在”
袁四娘的呼吸已经渐趋渐无,脸上却仍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袁大郎眼睛掠过一抹哀色,模糊的对着袁氏笑道:“对不起,又要让你当寡妇了”
袁氏眼泪扑簌籁的止不住往下落,满面哀色道:“你,你这又是何苦?你若是舍不得她,我将解药给她了便是!何必如此折磨于我,我下半辈子背着两条人命该怎么活?”
袁大郎拉住了儿子石头的手,放在了袁氏手心里,看了一眼刚刚掐了袁氏的脖颈儿而显现的紫痕,不无愧疚道:“刚刚实在对不住,我不是怪你下了药,我只是怪你用了‘绞肠散’,让四娘多遭这份罪。原本,原本,我打算三天后再离开的”
袁氏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现在的她才知道,在他心中,从来没有对妻子、对儿子的挂牵,只有他的四娘。
三天后,是袁四娘问斩的日子,原来,他早就打算抛妻弃子,随袁四娘而去,自己的意外下毒,只是提前成全了他们的双宿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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