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一大家子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偏偏个个都是骄毛,自己因刘氏而投鼠忌器,打不得,骂不得,被折腾得够呛。
如今被骆平轻松搞定,一只死老鼠吓退了一群成家人,匆匆忙忙逃回朝阳县,只怕以后也不敢来向阳村做客了,又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最大的限度只会嘲笑明月是个农女,农家住宅简陋,而且盛产老鼠,却绝对不会说明月怠慢的成家人,这样,就足够了。
如此看来,这骆平,当真是,可耻的令人喜欢啊。
饶是明月了解骆平,还是低估了骆平的“小心眼儿”,得罪了他和他所在乎的人,怎么可能一只死老鼠了事?刚刚出村没到半个时辰,成家的马车,就如中了邪似的甩掉了一只轱辘,一个时辰时,马绳子断了一节,马儿疯也似的挣脱了车厢,飞一般的奔跑了。
结果的结果是,成家一大家子的人,全部都走着回到了县城,成岁荷穷苦惯了,还可抗得过去;可是苦了这成岁莲,出门就坐车,进府就上轿,好好的一双脚,硬生生从三寸金莲,走成了宽大熊掌,连鞋子都脱不来了。
明月心情舒畅,嘴里哼着小曲,屁股扭得欢畅,眼睛含着温情,走入地窖之中,决定兑现昨天答应给骆平的一坛酱油送京的承诺。
进入地窖之后,明月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没有说出话来,思想打结了半天才徐徐回笼。
只见宽敞的地窖之中,她的十几口装酱油的大缸和十几个石槽的盐石,均都不翼而飞,连不小心散到地上的盐末子都毫不放过,唯一留下的只有十几口泡菜缸。
这泡菜缸之所以免遭“洗劫”,不是骆平心慈手软,而是因为泡菜缸里的泡菜,前几日刚刚被北疆取走一批,珍味坊取走一批,已经是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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