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之所以能忍到现在,没有辣手摧了成岁莲这株白莲花,完全是顾忌刘氏已经嫁做成家妇,与成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只要忍上几日便会土豆搬家滚回成家去。
明月压下怒气,指了指身后的房间道:“我宿西边第一间,岁莲和岁荷与我一处;松儿和几个小公子一处,宿在原来松儿的房间;东侧我娘的房间给骆东家住宿。”
明月转身,指了指隔壁的土坯房子道:“寒公子、竹公子、冬公子委屈一些,住在隔壁。”
成家诸人虽面色不好看,但也心知此处条件如此,万无更改之理,收拾东西准备就寝,算是服从了明月的安排。
只岁莲一人低头黯然,肩膀耸动,似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猛的抬起头来,眼圈己是赤红,眸光闪动,楚楚可怜的看向骆平道:“骆公子,莲儿自小就独处一室,万无与他人同眠之理,况且,莲儿胆子小,这小小的土坯房子,若是夜半倒了,或是爬出一只什么东西就会吓哭莲儿了。”
明月这一天的耐心早就被这帮不请自来、还一身娇毛的成家人给磨光了,就这些屋子,还是自己放下脸面求了殷明霞将‘馒头’带回殷才家。
最让明月不满的是,这里分明是自家的房子好不好?成岁莲你不想住,绕开自己这个主家,向骆平抛出橄榄枝是几个意思不会是抱了和刘英勾引魏知行一样的心思吧。
明月张嘴有心讽刺成岁莲两句,骆平已经抢先一步,如春风化雨的展颜笑道:“岁莲小姐,现在天清气朗,夜晚也不甚寒冷,骆某将房间让与岁莲小姐,宿在马车上便是。”
“骆平?!”明月一脸猜疑与不满的看向骆平,她所认识的骆平,虽然一脸的心慈面善,但却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儿,更不会和自己唱对台戏。
与往日恰恰相反,现在的骆平,不仅和自己唱反调,还一幅“春天来了”的发情模样,对成岁莲笑得无害温良,明月本就一落千丈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几欲抓狂。
岁莲脸上红晕一现,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向骆平施了一礼,呢喃低语道:“岁莲谢过骆公子。”如此这般惺惺做态,让明月更加沤血,如此娇柔的模样,还是今天一直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成岁莲吗?
看看成岁莲,再看看骆平,明月不由得要喝一声彩,这二人,这演技,如果成岁莲称为教科书级的,骆平绝对可以称得上史诗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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