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推开院门,被自己用石子击中之人,此时正弯着腰、捂着屁股呼痛,见明月出来,似习惯性的瞪圆了眼睛,随即似想起了什么,立即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
明月倒是惊疑于此人的到来,轻咳了一声道:“
表姐,你怎么会来我家?有事吗?”
刘英脸色一红,看了明月半天,才鼓起勇气道:“我、我就是路过”
明月险些被刘英拙劣的籍口给逗笑了,佯装一本正经道:“既然‘路过’,那就‘路过’吧,又索要‘过路费’,表姐不必特意到我家来支会一声。”
刘英向前走了两步,步子迈得甚是艰难,如灌满铅粉一般,下次了几步又转了回来,一脸讪然道:“明、明月,你能不能帮我进城一趟,打听打听你大伯的消息?”
明月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直接拒绝道:“表姐,朝阳县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人若是想藏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再说,我和我大伯早就断绝了关系,我找他做甚?你夫家向家与他也并无交情,又找他做甚?”
刘英眼睛不由得一红,肩膀越抽动越巨烈,索性哽咽着哭了起来,好不伤心。
这刘英一向是蛮不讲理且泼辣的,如此凄惨的哭,除了她被莫名其妙的那次,还真未见过。
半天刘英才稳定了情绪,抽抽噎噎的说出了事情的原由。
原来,刘英因魏知行的原因被向耀祖强占了身子,魏知行为了弥补过失,在刘英嫁给向耀祖之时,给了刘英百两银子和三十亩地做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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