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见讨不得半分便宜,更劫不走公主,索性便放出一排冷箭,不射御林军和黑鹰军,反而射死了自家受伤的黑衣人,瞬间消失在莽莽丛林之中。
御林军周统领终于缓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向魏知行和林统领抱了抱拳道:“多谢魏大人与林统领救命之恩,若是迟来一步,公主危矣。”
魏知行眼色怪异的看着周统领,又瞟了瞟身侧堆成小山似的“人茧”,看得周统领莫名其妙,半天才脸色一红道:“末将不是贪玩,弄什么‘赶尸’或‘人茧’的把戏,而是得了宁公主的令”
魏炎擦着剑上的血,不忍直视道:“周统领,我家主子不是嗔责你玩弄俘虏,而是想说,你若再不出手相救公主,公主只怕不被刺客砍伤,也要被人墙压得窒息了。”
周统领后知后觉的拍了下脑门,自己是个大老粗,只想起将敌人打退了、敌人没有刺伤公主,竟忘了公主正被数十个男人压在下面呢,而且这些还不是普通的“男人们”,还是被自己捆成“人茧”后当“肉盾”的“男人们”,果然报复来得如此之快,此时的公主,被如此多的“男人们”压着,只怕早就被压扁成了宣纸片,出气多、进气少了。
十几个御林军慌做一团,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将十几个“人茧”扔至一旁,再看最下方,宁公主脸色发青,身子瘫软,手脚呈现扭曲的“人”字形,看着分外的惊悚。
周统领吓得倒抽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手指递到公主鼻翼处,还未探明有没有呼吸,公主的眼珠儿已经僵硬的转了两转,阴冷而缓慢道:“周统领,你可知罪?”
周统领吓得“扑通”一声跪倒,磕头如捣蒜道:“公主殿下,末将救驾来迟,害公主慵难于此,万死难辞其疚,只求公主看在末将两代均对皇室忠肝义胆的情份上,饶末将妻儿老小”
宁公主神色一怔,眼珠灵活的转了一圈,嘴角不由紧抿,贝齿咬得下唇发白,阴森森道:“本宫没有护卫,如何在阴间呼风唤雨?本宫没有附马相伴,如何在阴间安乐度日?你两代忠心皇室,就继续护卫本宫吧,还有、还有梅侍卫,你、你也要将他带来”
周统领吓得脸色一白,结结巴巴半天才道:“公主殿下,末将愿舍身追随殿下,只是,只是梅侍卫已经失踪数年,目前在何处,末将也不得而知,能不能换做他人”
周统领眼色扫向身后十几个侍卫,吓得众侍卫尽皆退了一大步,几乎同时,尽皆脸上肌肉狰狞,奇丑无比,生怕被点名去阴曹地府,“荣幸”成了公主附马。
宁公主眼中闪现一抹失望之色,喃喃道:“你们还用扮丑吗?不扮丑都长得跟夜叉似的,若是再扮丑,本宫只怕连昨夜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好几年了,这偌大个御林军,竟没有一个能与梅侍卫的风流倜傥相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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