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乃一国之母,自然不能和皇妹一起胡闹,举办“相亲会”似的赏花宴,但又不能太扫皇妹的面子,便央了从小代养过皇帝一段时间的安太妃坐镇,参加的人层次也会提升不少。
如果让魏知行、自己的亲弟弟参加,一是让宁公主知道皇后的重视程度,二是可以涤清魏知行与刘嘉怡的谣言。
当然,魏知音还要祈祷,自己的弟弟别被宁公主缠上,成为宁公主第十九任驸马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此事算是尘埃落定,刘嘉怡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随着那些丫鬟们回到了马车上,又是怎样的回到了泯王府上,仿佛整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看着自己与丫鬟们没有区别的装束,仿佛验证了自己已经跌落尘埃的事实,成为了她过去最瞧不起的卑贱的人之一,丫鬟们明暗不同的脸色,也如同在嘲笑她如纸鸢般跌落的这一天。
刘嘉怡突然疯也似的跳下马车,急匆匆向前跑去,被泯王如擒小狗般扯了回来,阴笑道:“想找魏知行质问求证,或是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放心,本王想要打碎你的梦,便不会让你有一丝丝残留,赏花宴,不是普通的赏花宴,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刘嘉怡任由泯王将她牵进了王府,心里空落落的,其实,联想起魏知行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她已经心知肚明,过去的种种敷衍,不过是魏知行哄骗自己向泯王复仇而已,可是,魏知行是拯救自己的最后一颗稻草,窒息的人总得抓住最后一番希望不是?
刘嘉怡如同被瓢泼大雨淋的可怜的小狗一般,瑟缩在屋中一隅,卑微的连那七个丫鬟都不如,只感觉那些丫鬟眼中的赤裸与嘲讽,比刀剑还疼。
泯王模糊的一笑:“你我夫妻一场,你无情,我不能无义……”
刘嘉怡“扑”的站了起来,眼色赤红而凶狠道:“你我夫妻一场,我又怎会不知道你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你如此这般,不过是将皇后不同意我和行哥哥之事,以这种羞辱的方式告诉我,让过去侍奉过我、被我踩在脚下的卑微的奴婢们耻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即使皇后不同意,行哥哥也不会扔下我的……”
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嘴上逞强,心里却有些碎裂的苦。
泯王拍了拍巴掌,几个侍卫进来,手起刀落,刚刚与刘嘉怡一起进宫的七个小丫鬟,瞬间香消玉殒,染红了刘嘉怡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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