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王脸色歉然,恭恭敬敬道:“娘娘误会了,臣此次回京,每日自省其身,回忆往事种种,每每悔不当初,因臣当年对
刘小姐一往情深,棒打鸳鸯,让魏大人情伤至今,唯刘小姐不娶,实在是好生罪过,幸得陛下圣明,让臣醍醐灌顶,成全这一对苦命鸳鸯。”
皇后一直寡淡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眉头紧皱道:“王爷,此事已是昨日黄花,今日提它做甚?你与相府小姐和离,是你与她二人之事,与知行何干?当年之时,我魏家不强人所难,今日,也不会拾人牙慧。”
刘嘉怡的身子猛烈的抖了抖,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身侧几个丫鬟不约而同的轻蔑的眼神,她终于肯定,她没有听错,泯王形容自己是狗嘬过的骨头,而皇后则说自己是别人口中的牙慧,有过之而无不及,极尽侮辱之能事。
泯王笑了笑,指着仍旧跪在地上的小丫鬟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魏大人对嘉怡一往情深,情深似海,本王刚与刘小姐和离,魏大人就急不可耐的表衷情,怕是已经向皇后娘娘求懿旨了,臣怕屈了新魏夫人,特意将过去在王府侍奉惯了的丫鬟送来,还请娘娘向魏大人转达臣愧疚之情。”
皇后魏知音一脸凛然,不知道是不高兴于弟弟的惊世骇俗、自作主张,还是不满于泯王的表面赔罪、实则挑衅的行为,突然转过头来,对身边的宫女道:“泯王千里迢迢从乐阳郡回来,本宫刚刚打扫完院落,风尘仆仆,有慢待之嫌,还不速速更衣!!!”
留下包括泯王在内的一众人等在院中,面面相觑,皇后则堂而皇之的回偏殿换衣裳整理妆容去了!!!
回到内殿,皇后一脸忧色的对身侧的一个太监道:“你去一趟大司农府,把魏炎找来,别惊动知行。”
“诺。”小太监轻声答诺,从坤宁宫后门出了皇宫,去请魏炎。
宫女则拿出妆匣,小心翼翼的给皇后娘娘整理妆容。
此时的皇后娘娘,脸上怎样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忧虑,泯王此行是何用意?因为知行查盐铁案故意卖好求和?还是借机派个细作在知行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