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衣领的手透着惨白,骨节清晰可见。
“轻贱?是本王轻贱与爱妃,还是爱妃轻贱于己?不对,本王是不是该称爱妃为大司农夫人了?”
男子的眼睛如毒蛇般,在刘嘉怡衣领间扫来扫去,在刘嘉怡以为对方会再次扒了自己衣裳之时,泯王竟云淡风轻的笑了,啧啧探道:“以前是本王忽视了爱妃的身体,让爱妃独守空房多年,寂寞难耐,无奈找情人消饥解渴,昨夜挺销魂吧?和本王的初夜也没有这般一二吧!?”
刘嘉怡想故作镇定,无奈羞红的脸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情愫。
忆及昨夜,男子对自己,有羞涩与缠绵,更有占有与痴狂,是她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蜜意深深,情意浓浓,与白日的肃寂冷然的他判若两人。
刘嘉怡的神情刺伤了泯王的骄傲,身子前倾,离刘嘉怡的脸不过寸许远,不无讽刺道:“原来还一副高贵不肯放下身段的样子,如今和那些投怀送抱的轻贱之女有何区别?大司农夫人再给本王跳个云裳舞如何?不着寸履的仙子定能勾起本王的注意。”
刘嘉怡精悚的往后倾了倾身子,小脸离的泯王远些,才觉得呼出了一口新鲜空气,没被窒息而死,稳定了半天心神,才颤抖着声音道:“本、本小姐是堂堂相府小姐,你是王爷也不可造次,小心皇帝治你罪过!”
王爷轻蔑的挑了挑唇角,看着“堂堂相府嫡小姐”,如同看着一只卑微的蝼蚁,不无讽刺道:“‘堂堂相府嫡小姐’,若是嫁本王之前,你的话本,现在,你自己怕也不信了吧?”
刘嘉怡的脸上终于裂了一道缝儿,失望、愤怒、不甘尽集一起,更多的则是无边的恨意,如果不是魏知行给了她希望,她甚至想将整个刘家、整个大齐烧成灰烬,挫骨扬灰。
与泯王和离之后,自己回到刘府,表面上仍是相府小姐不假,只是,今时不比往日,王妃已不是王妃,大司农夫人又是水中捞月,如今的自己,在相府的地位,怕是如同被狗嘬过的骨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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