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怡暂时忘记了恐怖,忙用双手掩住衣领口,恼羞成怒道:“王爷是什么时候回京的?王爷这是什么意思?你我已经和离,缘何做出逾越之事?给本小姐穿你府里下人衣裳是何用意?羞辱本小姐和那些下贱的奴婢一样卑贱?别忘了,我爹是堂堂左相爷,即使是王爷,也不是任凭你随意宰割的!”
泯王不屑的笑了笑,轻叱道:“爱妃的问题太多了,本王还真不知该先回答哪一个。爱妃倒是希望本王一辈子不回京,好和你的老情人双宿双飞?爱妃为了讨好老情人,让魏知行背地里给本王下绊子,本王怎么也得回来向陛下表表衷心。还有,你我夫妻多年,你不了解本王吗?凭什么认为是本王给你亲自换的衣裳?”
男子突然桀桀怪笑,一副刘嘉怡自以为是的模样。
泯王视女子如卑草,是不可能亲自侍奉女子穿衣裳。
刘嘉怡悬着的心登时落下了不少,虽然自己与泯王过去有夫妻之份,但自己已经重回行哥哥怀抱,昨夜已有夫妻之实,皇后马上下懿旨完婚,这个时候莫要出什么幺蛾子,自己的努力可就功亏一篑了。
泯王的眼睛终于流露出迥乎不同于慈祥的面容来,阴冷道:“女子轻贱,本王不屑于为你换衣裳,却很是欣赏女子的美好,爱妃竟也忘记了本王的喜好了?”
刘嘉怡悬着的心再次提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想起了自己想忘记却总是侵蚀而来的记忆。
自己原本是天之娇女,被父亲嫁给泯王后,泯王除了新婚之夜,再也没有宠幸过自己,无奈的自己,不得不放下王妃的尊严,如那些贱妾般,穿泯王喜欢的大绿色艳俗的衣裳,路过泯王常路过的路径装偶遇,极尽讨好之能事。
外面疯传泯王爱看跳舞,跳舞一向受太后、皇后夸赞的她,精心编排了一段云裳舞,让丫鬟去请王爷来自己的淑德阁观赏。
王爷来了淑德阁,看到了正在跳舞的刘嘉怡,只是,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好几个衣裳透明、几不遮体的贱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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