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响,男子转过头来,眉眼晕开,如光般温暖,轻轻一笑,如落英缤纷的花儿,跌跌撞撞落下来,羞红了脸道:“小、小姐,你、你醒了?不再、再睡一会儿?”
刘嘉怡透过男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后边,有些失望道:“行哥哥几时走的?”
刘方凌冲到嘴边想要说“昨夜戌时(晚九点)”,不忍心看小姐失望的眼神,转而答道:“今日辰时(早晨七点)刚刚离开。”
刘嘉怡展颜一笑,心中蜜意沉沉,含笑道:“这个瓜子,竟是刚刚走,不和我打声招呼,待我再见到他,定要好好的责罚了他。”
刘方凌脸色一暗,随即殷切道:“小姐,奶妈准备的乌鸡汤,属下这就给您端过来,您趁着热喝些?”
刘嘉怡轻轻点了点头,刘方凌一脸喜色的去端鸡汤。
到了伙房,厨娘方大娘端起早就准备好的汤盅,笑道:“都说‘君子远孢厨’,刘侍卫,你这是反其道而行之,亲自抓鸡,肥的不行,瘦的不行;亲自熬汤,浓的不行,淡的不行;亲自端汤,是不是烫的不行,温的也不行?放心,都给你温着呢,保证不冷不热刚刚好。你啊,一涉及小姐的事,总是特别的上心,大小姐和相爷相背时,你还偷偷帮小姐,打了你板子也不长记性。”
刘方凌却不领情,脸色一变,颇为不满的抢过鸡汤,脚步匆匆离了伙房。
厨娘本是调侃邀功的话,在他听来,分明是话中有话,含沙射影,讽刺自己是假,败坏小姐名声是真,其心之恶毒,堪比蛇蝎。
小姐平时苛待下人,尤其是和离回到相府后,处处疑神疑鬼,老觉得下人背后议论她,冤打了不少人的板子,还杖毙了几个家生子,整个相府噤若寒蝉,尽皆讨好之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