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哪里见过这个阵势,顿时乐坏了五大三粗的汉子们,对着飞舞的亵衣指指点点,看那兴奋的模样,脑子里恐怕正浮现着香艳的画面。
矜持的大姑娘、小媳妇却是羞煞了脸,甚至连看都不敢看,香颈低垂,脸一直红到耳朵根儿。只有几个年长的老婆子好奇的跟着汉子们一起看热闹,猜疑着是怎么回事。
村里最年长的老刘婆子看着看着,突然“啊呀”一声,拄着烧火棍,颤颤微微的走到一堆亵衣前,将最上面一个鹅黄色的、绣着蝴蝶的亵衣快速的捡了出来,忙揣在了怀里,对李捕快怒道:“李捕快,你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偷俺老婆子的亵衣?”
李捕快脸色登时变得如同这亵衣一般五彩纷呈现,他只是在村中“随意”的“转了一圈”,哪里知道如此“娇艳动人”的亵衣,竟是一个近八十岁老妪穿的,若是知道是这一脸鸡皮似的老妪的,他打死也不敢拿。
李成悦将头摇成了波浪鼓,忙解释道:“奶奶,你误会了,这不是俺拿的,您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李成悦转向两侧娇羞的村妇们,义正言辞道:“各位婶子、伯娘、大妹子,快上眼过来认认,这里面有自己个儿或自家闺女的,快快认领回去,切莫声张,传出村去影响了自家声名”
几个年纪大的媳妇先大着胆子上前来认,不一会儿就捡出了几件亵衣来,咒骂之声不绝于耳,纷纷猜测是哪个杀千刀的偷了她家的亵衣。
不一会儿,一大袋子的亵衣被村妇翻翻捡捡后,终于找到了各自的主家,大风飞过,无数的亵衣飞舞,竟比天边的彩虹还要多姿多彩。
成鸿略心满意足的清了清嗓子,大义凛然的一拍惊堂木,对殷金怒道:“大胆殷金,做出有辱向阳村、有辱列祖列宗之事,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
殷金大惊失色,一跪到地道:“大人明查,这些亵衣不是俺拿的,你可不能因为李捕快心悦刘氏而冤枉于小的。”
成鸿略听了更加气恼,眉毛倒竖道:“殷金,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李捕快不过是为刘氏鸣屈,你便说他与刘氏不清不楚;本官与刘氏亦是干亲,你为何不说本官与刘氏也有不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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