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想了半晌才道:“镇北侯被陛下责罚了,小道消息称是私通盐路之事,镇北侯前头被陛下打了板子,回到北疆就将李放给打了板子,还下令驱走了他一众小妾,让他不再声色犬马、耽于美色。”
“哦”明月不置可否,这李放是挺欠揍了,打赏了叼回匕首的狗三,将匕首再次扔了出去。
“泯王被责罚了,比镇北侯还要重,不仅被打了板子,还被罚了三年俸禄,因为镇北侯是为军队私自贩盐,而泯王则是通过控制盐路而获利。”
“哦”明月不置可否,这泯王在这北疆一带,则是比驻守边关的镇北侯权势还要大,不仅有几十万的兵将,还控制着乐阳郡的经济命脉,这皇帝怕是以此来试探泯王的心思。
“举报泯王的证据,是泯王妃提供给魏知行的,官方消息是泯王府宠妾灭妻,这才引起了泯王妃的愤怒。”
“哦”明月的眉头挑了挑,在这古代,能让女子下了这样大决心的,定是非比寻常之人和非比寻常之事,明月的心不由得乱了几拍。
骆平看着少女面上轻微的变化,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明月的面庞,继续说道:“坊间的消息则是,泯王妃重拾旧爱,与大司农魏知行私通,被泯王知晓,泯王愤而怒打魏知行,泯王妃被泯王软禁,泯王妃偷将证据交给魏知行,魏知行回首就告了御状。”
“嘶”正将匕首收起准备重新扔出去的明月,手一抖动,龙雀匕的卡带松动,刃口弹出,一下子划了手指,几颗血珠登时就渗了出来。
骆平忙将明月的手拉到眼前,小心翼翼的用帕子擦了擦,见伤口不大,这才嗔责道:“也不小心一些,哪有用匕首逗狗玩的,就是伤到狗也是不好的。”
“啥”明月瞪大了眼睛,低声反驳道:“现在,狗没伤,伤的是我,你是在骂我不如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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