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承认亵衣是刘氏的,不仅前些时日洗白的名声毁于一旦,所有的污的、坏的全都压在刘氏的身上。况且,刘氏和刘英不同,刘英是被害者,而刘氏是苟且者,如果不嫁给殷金,又不被全村人所容,只怕只有沉塘一途,这殷金,为了娶成刘氏,拼得也够大的。也笃定刘氏为了活命,也定会如他所想,嫁回殷家,从三儿媳妇,一跃变成大儿媳妇。
明月一脸急色,娘两个为了一个亵衣争得面红耳赤。
成高儿年纪小,不知道大家在争什么吵什么,见娘两个吵得甚凶,眨着可爱的眼睛,走到二人中间,扯了扯明月的袖口,又扯了扯刘氏的袖口,又看了看明月手里的亵衣,亲昵的对刘氏撒娇道:“娘,别跟月儿姐争来抢去的,她喜欢,给她就好啦。你喜欢,我让爹给你买一堆便是,天天换着穿”
明月登时觉得心口疼得要命,眼睛不自觉的看向成县令,只见成鸿略的圆脸已经如亵衣一般粉嫩粉嫩的了。
参加婚宴的村民们不由得面面相觑,成高儿一个简单的“娘”字,将刘氏的绯色故事里,又强行塞入了第三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县令。
成鸿略看着越发混乱的局面,不由得怒道:“魏大人虽己离开朝阳县,但断案的精髓仍在,本官自会依以判之。既然殷金有了刘氏或者是明月的亵衣,那就要调查清楚,若是刘氏的,或是嫁给殷金,或是沉塘;若是殷明月的,就要施以重罚、以儆效尤。”
明月怒然的一甩那亵衣,成鸿略当下冷下脸子,命人将亵衣抢夺下来,怒道:“大胆民女,这是要毁灭了证据不成?来人!!!”
李成悦一脸黑的一动不动,倔强的如同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冷然看着成鸿略的眼神,没有半分的尊重。
成鸿略只好对另两名衙役道:“将刘氏和殷明月关进祠堂,好好反思。”
刘氏委屈的要落泪,明月却扯了扯她的胳膊,昂首挺胸的随着衙役去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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