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成功冲过魏炎,一下子闪进魏知行与夜叉中间,仍是用无赖的老方法,抱过魏知行使鞭的右手臂就是一口,毫不留情,立即渗出一道血红的血线来。
魏知行眉头微微一皱,却仍是忍着疼握着长鞭不撒手,长鞭仍是缠着夜叉的脖颈,只是力道却弱了一些。
夜叉得了一丝苟延残喘的机会,咧嘴绽放了一个狠戾的笑容,一直徒手相搏的她,竟从怀中掏出一把只有两寸长的小匕首来,对着背对着自己毫不知情的明月高高举起,如风般刺向明月的头顶。
魏知行忙伸出左掌来相挡,匕首直接贯穿了整个手掌,登时血色变黑,整个手臂都酥麻了,只闪电之间,魏知行忙将手掌隐于袖口之中。
男子猛贯力气于右掌之上,将胳膊从明月的口中挣脱,竟生生撕下一块儿血肉来,明月不由得怔然,随即身子被男子揽入了怀抱,身后响起“嘭”的一声巨响。
明月挣扎着从男子怀中伸出头来,转头相望,只见夜叉半跪在地上,嘴角绽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一溜血迹顺着头顶流淌下来,头顶血肉混于一处,不忍相看,眼看着就要一命呜呼。
明月气恼的将魏知行推开,扑向夜叉身边,却不知该扶她哪里,该怎样救她。
夜叉却是讽刺的摇了摇头,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来,举起手,直直的递向魏知行道:“主子,你的嗓子,好些了吗?奴婢给您买了金银花呢!”
明月头脑一阵电闪雷鸣,怔然的盯着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夜叉,心里冰冰的凉,原来,它,竟然是她,那个喜欢主子求而不得的她;那个身陷髭狗群受尽磨难的她;那个己经被大家认定死了的她欢喜。
魏知行青冷的脸色越发的冰冷,抢过魏炎手中的长剑,长剑如风,将那布包挑破,无数的淡黄色的金银花散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在这冰冷的寒冬,竟是出奇的香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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