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指着如拦路虎般拦在身前的小翠和“大桌子”道:“你们两个吃闲饭的!!听说都嫁人了,还赖在殷家做甚?赶紧滚出殷家去!这里轮不到你们两个寄人篱下的奴才指手画脚!!”
“大桌子”不怒反笑,颇为自得道:“我就是天生的奴才命,我就是愿意留在明月身边,我就是什么也不做也有大把的月例银子赚,比你们刘家一年种田都多!”
林氏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使劲扯了一把身边刘成的身子道:“你们爷俩是死的吗?让她们这么欺负老娘?打,往死里打!!!左右也是不要脸的贱货,别管什么男女之嫌!”
不知是她用力过猛了,还是本来刘成的身子骨就弱,只见刘成晃了两晃,随即身子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着,口吐着一圈的白沫,眼白都翻出来了。
刘喜上来就踹了一脚林氏,破口大骂道:“你咋恁用力?儿子好不容易这两年不犯病了,你个破落娘们,手咋没个轻重!”
刘喜拂下身子,将手掌轻车熟路的抠进了刘成的牙齿缝里,刘成紧紧咬着,刘喜的手掌登时变成了血手掌,半天也没有被松开。
明月一脸担心的看着刘成,瞧他这模样,很像是传说中的“癫痫”,这种病症属神经科的一种,十分的不好治,去不了根儿,犯起病来很是吓人。
刘英“嘭”的一声在炕上坐了起来,指着殷明月道:“都是你!你个浪荡货!在家门口与男人私会!你不要脸也就罢了,害了我,现在又连累哥哥犯了病!!!你将你男人找来,他若是不娶我,我就一头碰死在你们家!!!”
刘英果然随了林氏的性格,有种狠决的味道,说着真要将头撞向房山。
刘氏忙抱住了刘英,红着眼睛道:“英儿,月儿不是那种女娃儿!真不是!她清清白白一个黄花闺女,哪里有什么男人!你定是看错了,那马车是成大人坐来的,哪里还有别人,你定是看错了。”
刘英眼睛一立,看向明月,气哼哼道:“姑,你说我看错了?你问问殷明月,敢不敢发下毒誓,如果她刚刚私会了她心上人,就让她心上人立马不得好死、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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