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委屈的咬住的耳垂,笑道:“不那样,是这样?”
少女气得一抽气,用手肘去顶男子的小腹,男子嘻笑的向后一躲,因突如其来的用力,车猛的晃了一下,马感受了动静,得得哒哒的向前小跑了起来。
在明月彻底发彪之前,魏知行猛的推开车厢门,坐在车辕上,快速的抽打了一下黑色骏马,马儿加快速度奔跑,爽朗的笑声扬抑开来,似传遍了整座山谷一般,比那山里汉子唱的山歌都要动听。
明月红着脸,将凌乱得已经窜至上方的小衣放下来,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酸胀之处,怔了怔神,只几日的时间,小衣竟似瘦了些,想到另一双肆虐的手,小脸更加的鲜红,慌乱的穿上了衣裳。
轻轻啜了两口茶,润润发干的唇,微温,微涩,微润,刚刚好。
待气息调匀了,明月亦打开车厢,坐到车辕上,倚在魏知行身侧,感受着风儿在耳边呼啸,心仪之人在身侧呼吸,原来,生活也可以如此的美好。
马儿跑得累了,缓缓放慢了脚步,看着层峦叠嶂的绿色屏障,男子轻轻“吁”了一声,让马儿闲庭信步的吃草,转身则专注的看着变得乖巧的少女,轻眯着眼道:“刚刚只是在惩罚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表哥怎么回事?童生又是怎么回事?”
明月轻嘟起嘴巴,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举起双手,无限委屈道:“我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呢?就是突然冒出来的一家四口,看着就是爱贪小便宜的主儿,把李放留在朝阳县的大白马给放跑了,至于苏童生,应该由你来告诉我,他如何突然被成县令说走的吧,我好学上一点儿对付这个狗皮膏药。”
“李放?”魏知行的眉毛登时皱成了个“川”字,他本也没将所谓的表哥和苏童生放在眼里,不过是调侃明月罢了,却意外的听到了“李放”这个名字,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李放把一向不离身的白马留在朝阳县?为何辗转又到了明月的手里?那李放莫不是还存有一丝漪念不成?
魏知行沉思了半晌,在明月叫了他两次之后才想起来答应,展颜一笑道:“你今年年芳十五,你表哥一家早不来晚不来,怕是来打你的主意了,你要小心行事。莫要着了他的道。至于苏童生,你真的想知道成鸿略的方法?”
明月笃定的点了点头,魏知行微笑的再次问道:“你确定想知道?听了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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