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着好笑,嘴未达眼底,却见到院里看热闹的,心里不由一突,这成鸿略怎么说也是县太爷,在朝阳县说一不二惯了,对儿子成高儿更是百依百顺,那白马又是李放的坐骑,若是让成鸿略知晓了讹马、偷马之事,怕是不能善了。
唯今之计,就是不让成鸿略与正式见面的好。
明月面有急色的对刘喜和刘成挥手道:“舅舅,表哥,你们快到山上去,昨天没有找到的‘东西’今天务必要找到,快走!!!”
因看热闹离得不算近,所以根本没有听清明月与魏知行的对话,自然不知道成鸿略姓甚名谁,更不明白明月的一片苦心,对明月心里的怨责更深了一层,不情不愿的挪动着步子向外走,与成鸿略擦肩而过。
路过院外马车之时,适逢明月打开车厢门,挑帘入车之时,一个男子深蓝色的袍角晃过了刘成的眼眸,再想仔细观察之时,那车厢门已经关得紧紧的,刘成心下登时一突,不由得百味陈杂,说不出的难受,连上山亦是恍恍惚惚的。
明月刚进车厢,关好车门,登时被人在身后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竹子花的香气弥漫在整个车厢之中,少女扑哧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男子惩罚似的将少女整个身子都箍在自己怀中,双腿亦盘住少女的双腿,两个人,如同大蟒蛇箍住了小白兔,丝毫不肯放松,似要将少女整个身子契合到自己身体里一般,在少女的耳边细声道:“不愿相思,相思最苦;无奈相思,相思最甜。我中了你的毒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好几日不见了,己数不清多少秋。今日一见,娘子招蜂引蝶的功力越发的强了,不仅有童生,连表哥也找上门来了,我这若是上京离开数月,怎能放心?!”
少女将小手在男子的怀中抻了出来,亦惩罚性的在男人的腰眼儿上偷掐了一把,状似恶狠狠道:“你看到有这么‘招蜂引蝶’的女子吗?昨日与表哥横刀相向,今日与童生横眉冷对,只对你”
男子抓住还要掐腰眼儿的小手道:“娘子就是有这种魅力,即使是骂人、打人、掐人,也是万分受人待见的,他们说不定和‘一夫’一样没有眼光,受了蛊惑,连被骂、被打、被掐都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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