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万没想到林氏会提出这么一个难题来,明月不好找婆家不假,但嫁给已经多年未曾见面的刘成,心里总觉得有些突兀。
林氏见刘氏有些犹豫,再加一把火道:“唉,你哥有杀猪的手艺,咱老刘家在村里过得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还算殷实,想嫁到咱家的闺女也不少,我只是想着咱娘性子软,岁数又一年比一年大,万一找个不好的孙媳妇再给她气受,这才想到了明月”
刘氏登时又难受了,想起了多年未见的娘亲,眼睛如河水泛滥一般,想止也止不住,想着明月左右在村中有个悍妇的名声,找婆家也是艰难,那刘成看着身子骨虽然瘦削了些,但是性子也不太强势,明月这个泼辣性子倒是不担心受气,还能帮着自己尽尽孝,照顾娘亲,刘氏打心眼里就有些动摇了。
刘氏抹了一把眼泪,紧紧拉着林氏的手,感激涕零道:“嫂子,你见着明月泼辣还不嫌弃,我心里已经感激不尽了,这事儿我放在心上了,晚上就跟明月商量商量。”
林氏有些焦急道:“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哪能由得闺女自己个儿说了算的?如果是担心翟氏不乐意,我们家能出上十两银子的聘礼,保证堵住老宅那帮人的嘴。”
刘氏摇了摇头道:“不是老宅和聘礼的事儿。”遂将自家与老宅脱离了关系的事儿跟林氏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林氏倒是意外于这个收获,如果脱离了关系,怕是连十两银子的聘礼都可以免了,林氏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恨自己张口太快,先行说出聘礼的事儿了。
放下林氏的算计不说,再说刘喜和刘成父子二人,寻着白马的足迹走到了林子口,刘成一把抓住还要往里冒进的爹爹,声音打着颤道:“爹,里面就是深山了,我们冒险进去,找到了白马,得归还给那小乞丐;若是找不到,凭白丢了性命,那就得不尝失了,咱还是回吧。”
刘喜一脸犹豫道:“可是,明月那丫头笃定的说那小乞丐是咱得罪不起的人,找也得找,不找也得找啊。”
刘成皱着眉头道:“爹,咱跟那丫头第一次见面,处处被她压了一头儿,她脾气秉性咱不清楚,但就凭我小姑一个寡妇,能认识啥大人物?十有八九是胡弄咱。这马,我看也不一定是那乞丐的,是殷明月起了贪念想要,将咱父子二人当成傻子耍呢!”
刘喜的脸色也有些犹豫了,他是个屠户不假,但进山打猎确实不是行家,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父子二人在林子边,犹豫来犹豫去,最后索性一转身子,向三房家中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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