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小的县城,小小的酒楼,竟然有了解朝廷品级和刑法之人,那护卫眼睛轻眯,阴狠的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不知死活、乱管闲事的男子,看着他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护卫看着看着突然扑哧一声冷笑:“小子,多管闲事!我家小姐无品无阶,我也无权草菅人命,但我家将军却是七品中郎将,侯四,去请将军!就说有人要谋害嫡小姐。”
另一个护卫应声,急匆匆向县衙赶去。
骆平轻舒了一口气,转眼看向刘氏,刘氏的腰刚刚磕了栏杆,痛得热汗直流,骆平赶紧上前,要扶着刘氏起来。
那女子心爱的女儿险些被瓷片割了喉,自己奋力去挡、手心被划伤,那瓷片不是简单的瓷片,上面粘了不少牙盐粉,直接粘在女子的伤处,被刹得极度痛苦,如果上了重刑一般。
女子看着“罪魁祸首”的刘氏,本来就一肚子气,属下李二替她出气,却又被半路杀出来不知姓甚名谁的男子,说得头头是道,生生不让己方杀了村妇。
女子一忍再忍没有动手,对方说得对,父侯镇北将军刚刚被圣上罚了俸禄,哥哥李放被软禁,自己不能再惹出人命来,最起码,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儿出了人命。
但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侯门掌上明珠,虽说是养女,但吃穿用度和宠害却从未短过,怎能凭白受了村妇的气?
女子将女儿递给身后的婆子,冷冷上前道:“住手!兄长前次来这朝阳县,据说吃了很多闷亏,今日一见,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你说的对,本夫人只是一介后宅妇人,无品无阶,审不了罪犯,但你又是哪位?看穿戴也不过是富庶些的商贾罢了!本夫人定会等着夫君来审问村妇,在此之前,本夫人却要让她吃一吃苦头,以还险些害我女儿之过。”
女子挑了挑眉走向刘氏,骆平上前要阻拦,女子一挥手,身后两个护卫登时上前,骆平虽刀功厨艺厉害,但这里即不考雕花萝卜、也不比拼厨艺,只五六个回合便被护卫拿下。
护卫们恼恨骆平顶撞小姐,几乎用了浑身的力气,反扭得骆平骨节卡卡做响,待扭得不能再扭,估计骆平的胳膊也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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