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婶自然不放心让牛角一个人去,远远的在后面坠着,生怕殷金骗了自己和牛角,虽然自己经常打骂牛角,但好歹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总得有个骨血情,何况还指望着牛角给她养老送终呢。
牛角一人进了草棚子,草棚子是搭在地头的简易低矮棚子,用于开春时看地,免得麻雀吃庄稼苗,能简单的遮风挡雨,却不能御寒。此时己近初夏,庄稼苗长高了,草棚子便全都空闲下来了。
牛婶离得两丈远不敢靠前,偷偷隐身于一丛草窝子之后,偷窥着草棚子方向。
牛角许是真的玩起了躲猫猫,半天也没有出来,一点动静也没有发出来。
不一会儿,殷金揽着弟弟殷才的肩头向草棚子缓缓走来,殷才脸色潮红,眼眸迷茫,脚底如踩云端,若不是殷金扶着,恐怕早就大头朝下的栽倒了。
殷金状似关切的拍着弟弟的后背,安慰道:“四弟,马上到了,‘角角’在里面等着你呢。”
“娇娇?”殷才眼睛似放了星光一般,痴痴的傻笑着,随即又敛了笑意,一脸愁容道:“大哥,你骗我,娇娇怎么可能会原谅我,我去看她,她连正眼都不看我;我要帮她打水,她把桶子扔下不要了。她不会原谅我了,不会”
一向坚强的汉子,眼角竟流下了一颗泪珠,半是苦涩,半是回味。
殷金呵呵笑道:“四弟,大哥不会骗你,里面真有‘角角’,和你躲猫猫半天了。”
殷金一把将殷才推进了草棚子,将门用铁丝卷上,得意洋洋的走到牛婶藏身之处道:“你就等着好事将近吧!你先回去稳住牛叔,我在这儿看着,明个一早将牛角送回去。”
牛婶咬了咬嘴唇,看着半天没动静的草棚子,撇了撇嘴道:“说好的,先是十两,怀上了还有十两,倒插门再有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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