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亦如被火灼烧,连声音也发不出了,一头栽倒在塌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房梁,似被抽走了三魂七魄一般。
刘氏心里发酸,心里更加自责于让明月操劳,只买了包子的功夫便染上了风寒,更加活跃了她改嫁改变生活境况的心思。
第二日,刘氏早早上了山,没用松儿陪着,而是形单影支一人,上罢坟回来之时,刘氏的眼睛赤红红的,脸色惨白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静默得不发一言,神色间有些落寞,似又隐含着无限的忐忑。
刘氏摸了摸明月的额头,见额头的烧己退了些许,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见女儿一幅恹恹寡欢的模样,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轻叹了一声转到伙房,给明月熬粥去了。
怕明月晚上再发烧,刘氏将明月安顿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明月睡着了自己才合衣躺下,眼睛却睁得溜圆,盯着黑漆漆的窗户,心里的恐惧慢慢袭卷,渗进了每一颗毛孔,脖颈后虎虎生风。
刘氏将头和脸全都缩进了被子里,手脚僵硬,一动不敢动,不一会儿,便捂得浑身是汗、呼吸不畅了。
刘氏小心掀开被子一角,眼睛偷窥着窗户,窗户上一道黑色的影子飘过,一只大手将影子一撕为二,两个“半个”影子巨烈颤抖着,似被抛了肚子的鱼儿,被砍掉了脑袋的公鸡,做着无谓的、卑微的最后的挣扎,随即便悄无声息,一切归于沉寂。
刘氏吓得想要尖叫,想起女儿就在身边,不想让病中的女儿担心,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死活不肯出声,眼泪却如池塘里的水,蕴的满满的,无声的流着。
不知过了多久,刘氏终于在又惊又怕中睡着了,第二天早晨起塌之时,脸色己变得腊黄,如同明月般病恹恹、无精打彩。
宋娇娇不由嗔责道:“大嫂,你定是被明月传染上病症了,晚上还是我陪着明月吧。”
刘氏摇了摇头,嘶哑着声音道:“你身子骨也不硬朗,还是我来照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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