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点了点头道:“嗯,前个儿才从京城回来,俺爹昨日感染了风寒,熬了药给他送来。”
少年正迈步往里走,却被身后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给叫住了:“山子哥,你来找李叔?”
李山狐疑的看着眼前颇为眼生的少女,皮肤健康如麦色,头发爽滑如黑缎,眼睛闪烁如星辰,身材娇小却又透着使不完的劲力,面色恬淡却似喷着火一般的热情,让人不由得一下子沉溺其中。
明月一脸笑容道:“山子哥,我是向阳村的殷明月,不知李叔提没提起过我,我对你的大名可是熟稔得紧。李叔逢人便夸山子哥,说你是贞大侠的嫡传弟子,一身武功出神入化,一身正气除暴安良,将来必成大器、堪称侠义。”
被一个长相娇好又颇为可爱的少女如此夸赞,少年登时脸红了,有些飘飘然的不真实感,忙摇着手道:“哪有哪有,不过一个小小的镖师罢了,不敢称之为大侠折煞李某了。”明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说起话来却是老气横秋的,深得其父李成悦的真传,明月不由莞尔。
有了少年领着,又都是找李成悦的,衙役自然不好拦着,二人并排进了衙门。
李成悦的值事之所与成鸿略的会客之所是两个方向,一个在外院,一个在内院,明月生怕这一耽搁刘氏出事,连招呼都没打,便急匆匆向内院走去,李山忙拦道:“殷姑娘,俺爹的值事之所在左侧。”
明月随口急道:“我找茅房。”
李山听得顿时脸红了,长到一十八岁,当了镖师三年,所遇三教九流无数,其中不乏不据小节的江湖女子,从来没有一个如此大咧咧的说上茅房的,这个殷明月,还真是特别。
明月绕过一脸懵登的少年,急匆匆向内院走去,李山愣然看着茅房原本的方向,连忙追过来道:“殷姑娘,茅房在这个方向,你,走反了。”
明月懒得与李山纠缠,不理会他继续走,李山却是来了“热心劲儿”,一直尾随至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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